虽然春晓常常因为偷懒,头不洗澡不洗,把自己搞得脏兮兮,但不妨碍她嫌弃别人脏兮兮,嫌弃路面太泥泞。

        “哥哥,獐子重不重?”

        沉大卷好了裤腿,光着一截脚踝,套着家里最破的一双草鞋,回过头看春晓。

        春晓搓搓小手,将自己的小脸缩在灰色的兔毛围脖里,这是沉大特意为她留的毛皮,同样的,还有一件兔毛小背心,被她穿在棉袄里头,非常暖和。

        “不重。”沉大拎着失去反抗能力的獐子。

        春晓呼出一口白气,笑得眯起眼睛,“那不行,这家伙看着就重,还是我来提着吧。”

        沉大狐疑地看着她,他这妹妹一年到头,除了吃饭积极,别的事可从来偷懒。

        “哥哥,我心疼你。”春晓拧着小小的眉头。

        沉大打量了自己妹妹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一样的做派,“你拎不了,走起来会打滑。”

        春晓顺着台阶就下:“那哥哥背我,我不就不会打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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