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听到了孩子家长往回叫自己的孩子。
姐姐还是满脸羞红的,但一直忍不住笑,是害羞的笑。
回到屋子里,姐姐把一切都收拾好。
我们是时候该走了,再不走这个村子已经呆不下去了,这件事很快就会全村人知道,因为在农村,有点事会传播得很快,而且还会添油加醋。
剩下的事,让我父亲一个人扛着去吧。
姐姐把她的钱和银行卡都交给了我,然后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起来所在柜子里,包括她那部手机,也关了机收起来。
此时的姐姐连鞋子都脱掉坐在了炕上,她身上现在没有一件生不带来的东西,没穿任何衣物,没有金银首饰,连头绳都没有。
姐姐“嫁”我的方式,就是真正的“裸嫁”。
我把我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先送进了大门口的代步车里,然后敞开了后车门,我看土路上没有什么人,就赶紧回去了。
我进屋抱起了真正一丝不挂的姐姐,姐姐温柔得搂着我的脖子,我出了门……我们只关好了房门,并没有上锁,因为家里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其实在这样的农村锁门不过是个心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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