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怎麽样了?医生怎麽说?」
「医生说是长期血压控制不佳,加上太C劳,现在还在观察中。二姊,我们手头真的没钱了,你能不能……」
我闭上眼,心像是狠狠被掐了一下,尽管感觉快要窒息,我仍然b自己冷静:「我现在转一笔钱过去,你先好好照顾爸,有进一步消息再通知我。」
我顺手拦了车,刚坐上去,就把钱快速转给妈妈。
接着,一则新邮件跳了出来,是Shawn寄来的。这封信内容简洁,只列出三点资料修正的地方,最底下写了一段话:
【我同意你今天说的,我们需要的是真实的数据、是尽可能完整的全貌,而不是被保护起来的模拟器,希望我们有对等的期待,你也能让我看到尽可能的全貌。】
我盯着最後那句话看了很久,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我突然想起昨晚那碗J汤、那道消失在午夜电梯里的身影,还有我在梦中才敢靠近的那张脸。
晚上十点,我的工作手机亮起,是Peter发来的讯息:
【Yinan,我听说今天在客户现场的数据问题,带着你手中的资料,上来行政酒廊跟我过一遍方案。】
叹了口气,看来今夜又不用睡了,但这也是典型的顾问生活,工作一来,没人管你现在醒着还是在昏睡中。抱起电脑和厚重的报告,我披了件外套就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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