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已经连续两天再也不是一个锁奴,就像是一条无主的狗,心高高的飘着无处安放。
强烈的负罪感令他忐忑不安,从婚姻最开始定下的规则中,丈夫的小牙签就必须被束缚在贞操锁里。
他不是个食言的男人,事实上这些年他非常享受禁欲的日子,和他背德妻子夜夜笙歌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阳具被锁在这个铁笼子里这个事实,既是从婚姻开始就定下的规则也是他心甘情愿兑现的诺言,他的性追求之一。
一个不能将鸡儿锁起来的绿奴怎么能爽吗?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绿奴级别,却因为这个贞操锁的逃逸面临降级的风险。如他这样荣誉感极强的资深绿奴怎么可能接受吗。
他十分不甘的把这个玩具丢在一旁,失去了禁欲,绿帽的快乐就像是被阉割了一般,就算是不停的直接抚摸器官也除了带来麻木刺激感觉外,那种绿帽心理上的高潮全部都没有了。
这就像是一块老牛肉被炭火烤焦,没有香料,没有酱汁,生嚼硬咽。
这哪里是他这样一个讲究的男人能够接受的烹饪方式呢?
妻子和别的男人尽情做爱,丈夫却连射精的权利也没有,这样锁奴的人生才是打开绿帽婚姻的正确方式呀!
“应该佩戴一个无法作弊的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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