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妈妈,松手吧!能做你的儿子,我已经很幸运了。”陆川感到自己身上哪里都难受,寒气袭扰着浑身脏器和经脉,他觉得自己活不过今晚了,说着他解下了手腕上的小艺给她,叮嘱说,“妈妈,这个给你,带在身上有用!”

        上官含雪听他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心里更是难受至极,“我不要,妈妈不要!妈妈只要你活着。”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想到亲生儿子会离自己而去,上官含雪感到自己快要疯了。

        她拿过自己买来的好吃的,叉烧包和烤红薯还没有凉透,上官含雪塞到他嘴边,可是陆川又哪里有力气去吃呢。

        上官含雪胡乱的抓着包袱乱翻,忽然找出一壶皮袋,发现里面装了满满的酒。

        她二话不说的拔出塞子送到陆川嘴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陆川腹中稍微有所缓解。

        这时上官含雪也感到他的经脉有一丝劲力的跳动,不由心中一动,将剩下的酒都送进了他的肚中。

        一壶皮袋的酒下肚,陆川的身体稍微没那么冰冷了,呼出的空气也有了一丝温度,这让上官含雪绷紧的神经松了一些,双手放在他的肚皮上轻揉着,想让他的体温恢复过来。

        可是陆川所中的寒毒乃冰魄神针所致,至寒至极,又怎么会轻易的化解。

        片刻后,酒的作用便消解的无影无踪,陆川的身体再次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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