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两人刚下马,那先前来的三人一阵聒噪,看样子像是认识,且有敌意。
这两中年男子拴好马,很快也注意到了树下的三人。
双方冤家路窄,两人中高的那个男子一身白衣,留了个辫子,身上一股子邪气,照面就一声狂喝,“又是你们二人,怎么的,叫你们见到我就躲的远远的,是不想活命了吗?”
那先前三人中的两个年轻人闻言畏惧,捂着脸不敢上前,低声对着那年长的人道,“师叔,就是他杀了牛二一家五口,还奸污了牛二的妻子,等我和师兄去救人的时候,前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他还把我们打成了这样,并说见到我们一次打一次。”
这两名弟子下马时就低着头,是以谁也没有在意,这时再仔细一看,发现他两各个脸上红肿,显然是被人打的,当看到他两的右手时,更吃了一惊,只见他们的右手全都被削去了一根拇指。
那老者一看,心中一怒,大喝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金刀门的人。”
对面那矮个子不以为然,轻视道,“金刀门是什么东西,我和师兄还没放在心上。”那高个子向前一步打断了他还想说的话,拉长声音道,“哎,对老人家说话要客气点。告诉你,你金刀门不好惹,我们西域尊者也不是吃素的,要怪就怪你这两个师侄武艺不精不中用,躲了他们的手指那也怪不得谁。”
江湖之争,难免会有所死伤,那老者没追着这件事,又厉色道,“哼,你还杀了牛二一家?他们早就退出了江湖,你这也未免太恨辣了。”
“我们只是在他家借宿一晚,谁知他偏要去报信,那我只好动手了。”那高个子轻描淡写,又道,“我们西域尊者行事风格本来就这样,既是投身了万邪教,那自然是遇神杀神,遇人杀人,万邪万邪,杀个人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武林中人,谁手上都难免杀过人,但像西域尊者这般连老人孩子也不放过,则属于手段残忍毒辣了些,为江湖所不齿。
一听他们投靠了万邪教,老者更是愤怒不已,“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我不管你是西域尊者还是东域尊者,今天就让我金刀门来铲除你这个邪魔歪道。”说完只见他右手一提,金光闪过,一道刀气破空而发,直劈向那高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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