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不会可能会在可爱的娇妻面前害羞,大大方方地脱光了衣服,把兴奋许久的长龙放了出来。

        再一看小弈,这丫头居然把小半张脸沉到了水下面,只露出眼神有些迷离的美目,飘忽地到处打量。

        虽然结婚一年有余,但我们之前行房事也都是按部就班,小弈一开始都不愿意开着灯做,虽然后面慢慢熟悉后不再那么紧张,但受传统教育影响,还不是那么能放得开。

        我没有再去管她,专心组装我的折叠搓澡床,这东西当时买的时候是最新款,还挺贵的,不过用料是真不错,装好之后感觉比外面一般的澡堂里的床都要好。

        固定好床体,调整好高度,试了试稳定性,然后从小弈的浴缸里舀了盆水从头浇了一遍,齐活。

        我招呼小弈过来,但却没有动静。

        这丫头,刚刚脱衣服的时候还挺主动,临到动真格的时候还是放不开。

        我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浴缸边上,双手夹着她的腋窝下,把她捞了起来。

        “呜…放手啦,坏人…”她小声抗议着,光滑的小腿还在不安分地挣扎。

        我眼珠一转,一个坏点子又涌上心头。

        我把她放下,让她坐在搓澡床上,换了下手,然后把胳膊抵在她的膝盖弯下面,像小孩把尿那样把她抱了起来,把她的大腿分来,转身面向洗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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