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往上翘起,龟头圆润,马眼流出透明液体。
“又晨勃?”风赢朔戏谑地问。
“……可能是……午勃?”
“晚上是不是还会‘夜勃’?”风赢朔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那种有点幼稚感的得意洋洋居然也戳中了景川,他忍不住把脸往前探了探,隔着裤子贴在风赢朔胯部。
风赢朔没推开他,他就得寸进尺地去扒拉裤链,还把脸埋过去。
“你不也在午勃?”他闷声闷气地笑,把脸抬起来一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刮,很快就听到风赢朔的吸气声。
随着风赢朔那个“框框”的松动,景川在性这方面也格外放得开,很愿意配合风赢朔,也很享受其中的快乐。
而风赢朔也总是能发现他的敏感点,了解他的阙值,知道那根“线”在哪里,知道在什么样的程度,多一分是纯粹的痛苦,少一分是不足。
两个人的身体比从前更加契合。
像是演奏家和他心爱的乐器,又像配合默契的双人舞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