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再次硬了。硬得很快,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在空气里,顶端的小口渗出透明的液体。
经过之前那两次,我的胆子也变得更大了。她今晚没有拒绝我,那种微妙的默许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所有被压抑的、不敢触碰的门。
我站起身,就这么挺着坚硬的肉棒,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没有锁。
我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沐浴露的白茶香气,模糊了我的视线。花洒的水声淅淅沥沥,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透过氤氲的蒸汽,我看到了妈妈。
她正侧对着我,站在花洒下,仰着头,让热水顺着她的脊背倾泻而下。
水珠沿着她光滑的皮肤滚落,在锁骨处短暂停留,又顺着乳房的弧线滑下去。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整个人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水雾里,像一幅被柔光滤镜包裹的画。
她正在往掌心里挤沐浴露。那双刚刚握过我肉棒的手,沾满了白色的乳液,抹过肩膀,抹过手臂,再往下——
就在这时,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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