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假清醒,也许是我鸡巴太粗壮了吧。
我趴在她身上,和野狗一样疯狂抽插着,又拦住她身子,抱紧舌吻起来。
这样的体位,真是足够色情,能看清她被操时的所有表情。
我俩的舌头又缠绕到了一起,来回交织缠绕着。
滋溜溜的口水声中,夭琦的呻吟越来越响,因为我已经屁股悬空,开始了大力抽插。
紧靠着踩在沙发上的重心,我一次次地在她身上作着俯卧撑,把肉棒来回拔出送入,带出了一股股的淫水来。
她的小穴里,好似有着细密的肉膜,一层层地箍到了龟头周围,又吸又扯,让我每一次抽插都无比快活。
到这时,已经没了什么顶流舞见,只有我胯下的肉便器了。
“这他妈的,怎么这就要射了?”
我感到了最熟悉的快感,老老实实地加快了速度,狠狠地输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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