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上却是面色苍白,两颊凹陷,眼窝深邃。

        “这不是丁家丁修那娃吗,听说考了几年秀才没考上,他怎么也来掺一脚了?”

        “你们翘他那虚的样子,身上都没几块肉。”

        “诶,他脱衣服了。哈哈,这么细也出来学人玩女人?”

        “小子,退开让别人来吧,别死女人身上了!”

        这姓丁的青年听得周围人的话,一张脸涨的通红,但还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木桶旁边。

        只见他身下一根肉棒通体白色,比一般女子点过脂粉之后的脸还要白上几分,一看就是终日窝在书房中不常出门的那种。

        一根肉棒只有七八公分,上面还卷着还未褪去的包皮。

        丁修不同于这群打字不是的农村莽夫,看着已经围在木桶周围的几人,张屠夫插进去的是嘴,那两人插的地方是手,那大致估计一下,自己这个位置应该就是那名女子的花径之处。

        丁修兴奋地呼吸都屏住了,刚才那女子进入木桶之前他远远地看了一眼,便再也忘却不了那惊人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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