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思过崖,唐虎就道:“师父,我要去见桃夭夭。”
孙博怀大怒:“你到底想做什么?谷主刚答应把你放出来,你又想惹祸?还有,你怎么敢直呼谷主大名的?”
“没有她我活不了,我必须见她!”唐虎道。
“你给我安分点!否则我也管不了你!”孙博怀怒斥。
唐虎不再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但孙博怀和身边两个徒弟始终都没听出唐虎话中蕴含的那股欲望。
但拦不住的终将拦不住,三人将唐虎带到其自己住处,帮其洗衣做饭后,就留其一人在屋,要他自己洗完澡就吃饭换衣,再去找师父。
唐虎确实遵照了他们话的前半段,洗了澡吃了饭换了衣,但没遵循后半段——他直接奔去了内门中那间遗世独立的幽静木屋。
此时一身白裙的桃夭夭正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练功,玉面金刚经如其名,阴柔而刚烈,那与桃夭夭白皙的肌肤截然相反的黑色真气在娇躯下游走着,白裙下朦胧的雪白肌肤表面透着或浓或淡的黑气。
她的气息已然十分充盈,仿佛接触到了某个瓶颈,随时都能够突破,但却始终不能真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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