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勇当、魏不论两人退到厅外后,桃夭夭为了让孙博怀少走几步路,直接扶孙博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些椅子一般都是到厅内议事的客人所坐,没有选择走到厅内。
坐下后,孙博怀直接开门见山道:“谷主,我那劣徒唐虎,如今也在后山思过崖面壁思过了一月,他此前犯了目无尊长的大错,我想他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想请谷主让他离开思过崖。”
桃夭夭闻言,似乎是没想到孙博怀张口一提竟然就是唐虎的事,长长的睫毛不由地颤了颤,思索片刻,说道:“忤逆长辈向来是大错,何况其屡教不改,忤逆的还是我这个谷主,一月时间不足以令其反省深刻,此事孙长老就不要再想了。”
“这…………”孙博怀其实对于自己的爱徒唐虎到底如何触犯了桃夭夭并不清楚,他也没法去后山,其他人也不知情,他便也没法问个清楚,但他也了解自己徒弟的心性,就如其名一般马虎粗鲁,犯下这种过错并不意外,既然谷主已经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扰谷主,就让我这劣徒再好好反省反省,过去我疏于管教,如今让谷主看笑话了,”孙博怀说道。
桃夭夭点点头,她自然不可能告诉孙博怀,实际上是唐虎醉心双修,因求而不得,欲火蛊惑,迷失心智,她才不得不使出这下策,将其关进后山思过崖。
与唐虎双修一事,一直以来只有她与唐虎二人知情,她身为一谷之主,自然不可能将这种事情说出,损坏自己名声,唐虎也知道自己如果说出,在这个谷中便再没有立足之地,何况他食髓知味,若说出此事,便再无美人肉香可尝。
“他是该好好反省,”桃夭夭认可孙博怀的话。
在孙博怀欲起身时,桃夭夭却把住孙博怀的脉搏。
孙博怀脸上涌起一抹不自然,说道:“不必的,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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