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与大妹自她初嫁至今,已是二十余年未见,今日你们既然来了,倒是正好借此机会,请你们捎信回去,将我那大妹送回家中,到时凭她心意,若肯再嫁,我这做嫂子,总要成全了她才是!”
许耀光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自己过来兴师问罪,料想最差也能从岳池莲娘三个身上得些银钱,何曾想反而被柳芙蓉反将一军,不但不承认许鲲鹏早夭,便连岳池莲回家省亲都不认了,更甚者还倒打一耙,找自己要起了妹妹来!
“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嫁与不嫁,又与你们岳家何干!”许耀光怫然怒喝,已是动了真火。
“你不是说鲲鹏甥儿夭亡了么?”
“我没说!”
“没说你来问什么?”柳芙蓉一脸莫名其妙,“所以鲲鹏到底死没死?”
“你问我,我去问谁!”许耀光差点气死,绕老绕去,自己反而成了被诘问之人,明明许鲲鹏死在岳家,怎么反倒自己朝自己兴师问罪起来。
“妾身那甥儿生下来便不曾见过,不问你又该问谁?莫不成你们许家图财害命,将我那甥儿偷偷杀了,又害了我那可怜大妹,而后又来我岳家兴师问罪、栽赃嫁祸?”柳芙蓉冷哼一声,冷笑说道:“岳家虽然不是高门大户,却也不是谁都可以任意拿捏的小鱼小虾!”
“你……我……”许耀光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他素来伶俐,只是遇上柳芙蓉,却全无发力机会,从见面开始,就被柳芙蓉牵着鼻子走,这会儿终于恼羞成怒,拂袖说道:“夫人强词夺理,在下也不与你争辩!若是夫人仍是不肯清楚池莲嫂嫂来,那说不得,在下就要先礼后兵,亲自动手搜检一番了!”
柳芙蓉冷眼扫了一眼厅中诸人,冷笑说道:“就凭你们,就敢在我岳家用强?王法昭昭,岂容你们肆意妄为!你且搜一个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许家有多少条人命肯填在这里!”
她话音未落便扔了手中价值数两银子的官窑贴花凤纹茶盏,“喀喇”一声脆响,庭院当中涌出四五十人来,各个手执刀枪兵刃,神情彪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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