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淫声渐浓,采蘩听得双腿发软,她很想此时转身进去,一把扑进情郎怀里求欢,只是她心中只能臆想,却不敢真个如此,不识好歹便算了,敢与主母争宠,怕是真的活腻了。

        天光大亮,日挂中天,屋中舅母外甥肆意宣淫,媚叫声声传出,便如响雷一般,道道在婢女采蘩心头炸响。

        她微微回头,用眼角余光看去,却见庭中一角,主母柳芙蓉被彭怜按在椅边,裙裾撩到腰间,臀儿高高翘起,正不住向后挺凑,侍弄少年彭怜阳物。

        妇人双手撑着茶桌,此时勉力回头,媚眼如丝目视情郎,不住声朗叫道:“好达达……亲夫君……亲爹……喜欢妹妹这般服侍么……好哥哥……又不行了……芙蓉儿又要丢了……”

        屋中忽然响起一阵疾风暴雨一般臀肉撞击声响,采蘩继续偷看,却见彭怜箍住柳芙蓉纤腰,短暂瞬间便抽送两百余下,直将柳芙蓉肏弄得彻底无声无息,又过片刻,才身子一抖,顶着柳芙蓉臀儿泄出精来。

        她正看得心荡神驰,忽听院外脚步声响,一个中年仆妇快步进来,遥遥对着采蘩说道:“夫人可在么?”

        采蘩心中气血翻涌,闻言有些慌乱下了台阶,对那妇人说道:“刘嬷嬷这般急匆匆何事?夫人在与彭家少爷说事,你且稍等片刻!”

        “我的姑奶奶哟!可等不得哟!”刘嬷嬷扬了扬手中名帖,“外面来了许多车马,说是要求见老爷,管家不敢做主,让我快来传信!”

        采蘩一愣,随即接过名帖,吩咐道:“你且在这里候着!”

        她疾步入内,里面柳芙蓉已收拾好衣衫居中端坐,彭怜却躲在里面角落里收拾,他平素里只穿一件道袍,今日去拜见江涴,却是一身襦衫,脱起来麻烦,穿起来更是不易。

        柳芙蓉面色绯红,神情淡定问道:“刘嬷嬷什么事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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