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涴如厕归来上床躺下,白玉箫这才躺下,她心中甜蜜满足,想着彭怜英俊模样与床上雄姿,不过片刻便即沉沉睡去。

        翌日天明,白玉箫着人送信与柳芙蓉,让她转告外甥彭怜过府来拜见知州大人。

        柳芙蓉一听,便知事情多办成了,连忙安排下人到彭怜府上传信。

        二人早知此事必成,这般做作倒是有意为之,等彭怜接到传信,这才收拾衣冠,乘着柳芙蓉派来的马车,直奔知州大人别苑而来。

        彭怜通报入内,到了绣楼花厅来见知州江涴。

        江涴一身居家常服居中坐着,手捧书卷细细研读,等彭怜行了大礼参拜,半晌才头也不抬问道:“听夫人说,你是本科考生,那五经题,你是如何作答的?”

        彭怜没想到他一见面就问这个,连忙恭谨将自己当时所答简略重复出来,等他说完,江涴又沉吟片刻,这才说道:“见解不算别出心裁,倒也中规中矩,只怕不入高云岫法眼,得个中上不难,这个解元,倒是不用想了。”

        彭怜见他先抑后扬,这才展颜笑道:“老父母抬举晚生,能中已是侥幸,却不敢奢求解元名头。”

        江涴终于抬起头来,细细看了彭怜一样,这才微微点头说道:“这般务实自矜,倒是极为难得,你今年还不到十八罢?”

        彭怜拱手笑道:“老父母明鉴,晚生年方十六,只是生的高大些,看着有些老成。”

        江涴拈须微笑说道:“以你如今年纪便能中举,将来专心科考,前途却是不可限量!夫人夸你温和厚重、知礼守礼,却是名不虚传!按理说放榜之前,本官牧守一方,不宜接见考生,不过那高云岫秉性正直,倒是不必担心什么,日后你出去不妨与旁人说,老夫与你家长辈有旧,这才请你过府一叙,可记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