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好生将养,府里内外诸事有妾身打理,巡按那边,妾身着人过去打听打听,看看这姓蒋的,到底是何来路,咱们有备无患,也好过这般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柳芙蓉辞别丈夫,被一众丫鬟仆妇簇拥着来到女儿绣楼,她命采蘩等人留在楼下,自己一人上了二楼。
二楼之上,爱女岳凝香正在读书,柳芙蓉轻手轻脚过去挑亮灯烛,笑着说道:“家里也不是点不起蜡烛,怎么不多点上几支?这般昏暗,再把眼睛看坏了。”
“母亲来了。”岳凝香这才醒觉,连忙起身行了一礼,轻笑说道:“女儿只是睡前看一会儿,倦了便睡了,一根蜡烛便也够了。”
她面色忽然一红,随即小声说道:“母亲此时过来,可是彭郎今夜要来?”
柳芙蓉面容一热,腹下涌过一团热流,轻轻摇头说道:“他如今回去兴盛府提亲,这些日子怕是都回不来的。”
母女二人同床共侍彭怜已非一次两次,但私下里说起他来,依然有些尴尬。
当日柳芙蓉被岳池莲言语拿住,又想着早日让女儿与彭怜成就好事,到时自己居中策应,正好谋求彭家正妻之位,只是谁料彭怜心中早有定见,岳溪菱又不肯违逆儿子心意,等她在彭怜府上亲自见过洛潭烟,知道自家女儿终究略逊一筹,无可奈何接受了女儿只能与彭怜做妾这个事实。
在她心中,自己与彭怜做妾甚至为奴为婢都全无所谓,但女儿毕竟是在室处子,以岳家这般家世,找个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之人做个正妻大妇毫无难度,与彭怜做妾,她虽然觉得值得,但还是怕女儿心有不甘,因而怨恨自己。
岳凝香冰雪聪明,早就看出母亲有此顾虑,她也不止一次与柳芙蓉说过,若是未曾试过彭怜床上风月,那她心中多少对柳芙蓉还是有些不满之意,但试过这般极乐之后,莫说还能青春不老、容颜永驻,便是不能,却也值得了。
只是与应白雪柳芙蓉这般成熟妇人不同,岳凝香许冰澜等女不曾试过与旁人欢好如何感受,没有比较自然难知彭怜如何天赋异禀、与众不同,因此深爱程度,便又稍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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