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彭怜身边栾秋水从不责怪女儿,但她素来威严,姐妹两个都是怕的,听母亲出言责备,洛潭烟吐吐舌头,只是挎着彭怜手臂再不言语。
应白雪一旁出言打破沉默,“有件事倒要说与相公得知,白日里赵家送来贺银五百两,却是第一个登门道喜的,想来这几日夜里相公与那知州夫人一番辛苦倒是没有白费!”
众女无不玲珑剔透,都听出了她话中微微醋意,只是这般呷醋,旁人却轻易不敢,唯独应白雪有恃无恐。
彭怜不以为意,只是说道:“他们倒会见风使舵,实在是让人佩服至极。”
栾秋水笑道:“若相公只是中个举人,赵家也不至于这般畏惧,莫说知州大人撑腰,便是相公这般小小年纪便能中举,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轻易得罪相公!”
彭怜故意瞪眼说道:“你说谁小呢!”
栾秋水娇羞一笑,“奴错了……相公哪里都大……”
众女登时哄堂大笑起来,想不到栾秋水放开身心后,竟是如此妙人。
“今日大喜的日子,姐妹们不如都与相公喝个交杯,提前让相公感受一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如何?”练倾城高高举杯,首倡盛举。
众女自然喜滋滋答应,喝过交杯酒的,自然便想旧梦重温,没喝过的自然更加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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