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一把将她拥入怀里,顺势在院中石凳坐下,随即在她粉脸上轻啄一口笑道:“想什么呢!内圈十八,全省便是第十八名!已是中了!”
应白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娇嗔着轻捶彭怜胸膛说道:“相公坏死了!人家还以为你面色不好竟是没中呢!”
她随即笑道:“奴倒是忘记了,从前泉灵父亲在时,不止一次说过这科举之道,只是内圈外圈之分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应白雪忽然问道:“奴记得每年院试都要比试三场,为何今年相公只考了一场便即中了?”
彭怜点头道:“今年乃是乡试大笔之年,提学大人要去别府主持院试,省城这边就去繁就简,只考一场以抡才选士。”
应白雪搂着彭怜脖子,娇媚说道:“奴也不懂这些,只是以前听亡夫说起过,他故去的早,只得了个秀才身份,考了一次乡试也没个结果……”
彭怜轻刮美妇鼻尖,笑着问道:“雪儿也盼着为夫金榜题名么?”
应白雪轻轻摇头说道:“奴只盼相公长命百岁,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小门小户,油盐酱醋,平常日子才是最好……”
“奴此生最快活的时光,就是与相公相识至今,若说此间最安心的日子,便是这些日子在此居住,”她深情款款目视彭怜,柔声说道:“奴只盼着若能与相公在此长相厮守一生一世才好,若真的相公高中金榜,只怕便要忍受相思之苦……”
彭怜轻轻摇头笑道:“不会的,无论为夫身在何处,都要将你这小淫妇摔在腰上,不时揉搓把玩,岂容你平白荒废?”
“相公!”应白雪娇嗔不已,纤薄衣衫之下,荡起阵阵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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