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心中笃定,自家相公若肯,桌上众女便没人能逃出他手心:自己自不用说,柳芙蓉已是相公禁脔,婆母岳溪菱怕是今晚都躲不过去;许冰澜有母亲嫂嫂拉扯,下水不过早晚之事;岳凝香早就被母亲暗自定下要许给彭怜,至于为妻为妾还不可知;至于那岳树廷之妻叶氏……
“天色不早,先散了吧!”柳芙蓉意兴阑珊,吩咐众人散去,自己先行一步,离了前院。
众女各自散去,应白雪扶着岳溪菱回到所住侧院,婆媳二人一路窃窃私语,显得极是亲近。
“婆母今夜可要留着窗户,一会儿相公回来,必要去探你的……”
“讨打!”岳溪菱俏脸晕红,轻推了应白雪一下,随即说道:“他在大姐屋里欢愉良久,怕是已经尽兴,哪里还会惦记我这老婆子?”
应白雪掩嘴轻笑,“说的那般委屈,叫你声婆母你还当真了?哪里就老婆子了呢?”
她低声附耳说道:“相公不止一次在床上一边叫着我娘亲一边肏弄,每每都弄得人家魂飞魄散才能尽兴,真被他得手,怕是婆母该担心被他揉碎了才是呢……”
岳溪菱想起之前所见长姐池莲欲仙欲死模样,不由心中惴惴,扯住应白雪手臂说道:“好雪儿!好姐姐!你教教我好不好!我该怎么办!”
她这时作态,哪里还有婆婆的样子?
应白雪不由好笑,拍拍岳溪菱手背笑道:“相公是你生出来的,怎么做难道还要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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