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见状也不说话,只是更加靠紧情郎。

        两人伫立良久,彭怜这才说道:“此地阴气太重,一会儿太阳落山,只怕更加难挨,咱们先回去准备明日认亲之事,此处如何处置,容我从长计议!”

        应白雪欣然从命,由着彭怜牵手穿过杂草,行到后院院墙处轻身越过,落在一处窄巷里。

        巷子狭小,仅容一辆马车通过,被南边高墙遮挡,更加阴暗潮湿,好在墙角铺着青石,走起来还算方便。

        二人回到住所用过晚饭,应白雪取出一个包裹,里面却是一个精美木盒,将其打开一看,内里样式繁多,虽都不大,却都极是精致。

        “当日相公扮做梁上君子所得,妾身留下不少珍贵器物,这支凤尾金簪送与柳芙蓉,这支碧玉狼毫送与舅公,这枚鸡血石可以送给树廷表叔,这串翡翠念珠可以送给池莲姨娘……”

        应白雪又拿出几样事物,分别标出送与何人,心思细致缜密,考虑极是周详,彭怜心中爱她,白日里在母亲处便挑动情欲,此时更不忍耐,将妇人按在桌边,撩开裙摆便细细怜爱起来。

        应白雪早已惯了自家情郎随时随地予取予求,白日里她也情动异常,这会儿自然曲意逢迎,无边媚意恣意挥洒,甜声媚叫欢欣鼓舞,与情郎粘做一处,浓情蜜意云雨绸缪起来。

        “你这淫妇何时将这些宝贝带在身上,我竟丝毫不知!”彭怜扯开妇人身上丝质中衣,双手握住两团大乳挺动不休。

        “好相公……奴来时便将这些带在身边……只是这木头盒子却是来后置办的……”应白雪不住向后迎凑男儿侵扰,娇媚应道:“岳家富庶……唔……想来平常俗物难入法眼……奴……啊……奴便备了些珍玩宝物……嗯……总不能折了相公脸面才是……”

        彭怜扯去妇人身上亵衣,肆意把玩一双硕乳,见应白雪回过头来,随手伸出手指勾住妇人唇齿,继续猛力耸动,笑着说道:“雪儿如此体贴,倒要相公如何谢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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