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溪菱放下心思,见园中芳草萋萋枝繁叶茂,竟是毫不在意柳芙蓉不喜,自在赏起花来。

        姑嫂二人这边不欢而散,彭怜与应白雪却自得其乐,好不快活。

        原来二人昨日归来,先便在酒肆用了午饭,随后并肩来到一处房牙居所,却是一间临街药铺。

        铺子坐东望西,里面南边墙上摆着药橱,北面墙上挂着不少卷轴,上面画着房屋坐落、前后几进、作价几何等等,图画虽不如何精致,却也颇具功底。

        彭怜细细去看墙上画轴,应白雪过去与药橱柜台里面老者作揖问道:“老人家请了!此地可是房牙所在?却不知牙人何在?”

        那老者年岁不小,已是满头白发,上下打量应白雪一眼,捋须微笑说道:“你这女娃这般貌美,女扮男装却是多此一举了。此间房牙本已传于小儿,只是他今日外出访友未归,说不得小老儿重操旧业,接待两位贵客一回!”

        被他一眼道破行藏,应白雪也不懊恼,只是心中暗喜被老者叫做“女娃”,她自病愈之后,容颜相貌已是大改,再也不似三十七岁成熟妇人模样,以她如今容貌,便说她二十出头,怕也毫不稀奇。

        应白雪笑着拱手说道:“出门在外图个方便而已,我们夫妇二人有意在省城安居立业,却不知老人家有何推荐?”

        老者出了柜台,笑着招呼彭怜说道:“公子莫再看了,墙上挂的都是吾儿卖弄之作,不过华而不实之物,若要诚意买房,且到里间来罢!”

        彭怜闻言一愣,见应白雪促狭一笑,才知自己经验浅薄,却是不知不觉露了怯,心中暗自恼怒,随在应白雪身后,便轻轻捏了妇人肉臀一下。

        应白雪毫不在意,反倒故意扭了几下臀儿,当先一步进了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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