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知道彭怜戏弄自己,无奈笑道:“事已至此,多说何益?你那舅舅贪花好色,若非这些年被我压制着,只怕早就娶了几房小妾回来,如今我心灰意冷,哪里还肯再去管他……”
妇人勉力起身脱去身上衣衫,从后面抱住彭怜,娇喘在他耳边说道:“奴如今有了哥哥,心里不求别个,只求哥哥心中怜爱,不时能过来眷顾一二便可……”
彭怜转头与妇人唇舌相接,半晌才道:“甥儿身边也是红颜无数,舅妈却不嫉妒么?”
柳芙蓉娇羞说道:“你有这般本钱,便是多些红颜又能如何?你舅舅若能有你一般,他便多娶几房姬妾又有何干?男儿丈夫连自家妻子都讨好不了,却忍不住出去拈花惹草,到头来鸡飞蛋打,却又怪的谁来?”
彭怜只觉身后软腻火热,知道妇人酥胸相抵,有柳芙蓉一旁助兴,不由快美如潮,捧着娇羞美婢抽送良久,这才猛然泄出浓精。
三人尽兴,采蘩自去外间榻上独自入睡,柳芙蓉睡了一天丝毫不困,便与情郎躺卧一起闲谈。
夜风徐徐吹进轩窗,拂动纤薄纱帐,柳芙蓉抬手在彭怜胸前抚弄,忽而柔声说道:“哥哥身边如今有几位体己之人?”
彭怜屈指一算,笑着说道:“若是全都算上,怕不是超过十个,只是若算要紧之人,大概便是八个?”
在他心中,恩师玄真,师姐明华,以及应氏母女、栾秋水母女与练倾城都是紧要之人,至于彩衣珠儿翠竹等女,却与练家三女相似,虽也有情有义,终究略逊一筹,毕竟世情如此,丫鬟婢女不上台面,青楼美妓身份轻微,倒也没甚话讲。
便如采蘩一般,平时欢好不过助兴而已,她与柳芙蓉尊卑有别,虽也与彭怜欢好,却是实在相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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