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大小姐捎信来了!”
“才走一日,写什么信来?”栾氏嘀咕一声,却依然喜上眉梢,连忙接过信笺,打开一看,上面字迹娟秀,洋洋洒洒三张宣纸写满蝇头小楷。
女儿所言倒是无他,只是关系自己身体,又问及丈夫态度如何,还请她无论如何近日过来相聚一堂,说是已找到为母亲祛病秘法,只需母亲来到便可妙手回春。
几日来天阴下雪,栾氏便如身堕冰窟一般,手脚发寒,每日里瑟瑟发抖、夜不能寐,身上疼痛难忍,恨不得就此死了、一了百了,好过这般生受。
只是念及一双女儿,长女虽嫁却已守寡,二女年纪不小却还没有着落,自己撒手而去,丈夫若不续弦还好,若是续弦……
栾氏不敢想象,轻咳两声缓解喉间不适,有气无力说道:“你去看看老爷可在书房,速速回来报我……”
丫鬟领命而去,不多时折返回来禀报说老爷正在书房。
栾氏勉力起身,又披了一件貂裘,瑟瑟抖着身子出门,由着丫鬟搀扶来到书房。
洛高崖正在书案写字,听见门响见是夫人来到,不由皱眉说道:“你畏寒怕冷,何不在屋里呆着?”
栾氏一旁椅子上坐下,接过丫鬟递来暖炉,挥退众人这才说道:“云儿来信问我示下,昨夜与老爷所言之事,到底作何打算?”
洛高崖怒哼一声,随手扔了手上狼毫,任那墨汁染黑案上字体,冷言说道:“做出这般辱没家风之事,还敢托你转述!忒也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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