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来时,自然要与我同宿,到时相公假借醉酒认错了人,自然成就好事……”洛行云说出心中计划,随即又道:“此计若是不成,便将家母迷晕,总要相公为她诊治一番才好!”
应氏却摇头说道:“一次两次或许不难,总是这般却不容易,我这病体迁延许久,相公朝夕为我诊治,也要两月左右方才得竟全功,只是三两日光景,怕是仅能探查究竟,无法彻底根治。”
洛行云轻咬贝齿说道:“只是为人子女略尽孝心,实在不能成事,却也无话好讲……”
应氏摇头笑道:“此事本应从长计议,若是果然亲家母和我当日一般身染重病、时日无多,这般火急火燎倒也值得;若是并非如此,倒是不必如此急切,你母亲若是性子执拗,宁可守贞病死,也不肯失节苟活,你这般陷她于不义,岂非不孝?”
不待洛行云辩解,应氏又道:“为人子女,不可为孝而孝,你尽了孝心心安理得,如何知道长辈是否心安理得?真若孝顺,总该将抉择之权交予长辈自己选择才是……”
洛行云闻言一愣,随即轻轻点头,竟是深以为然。
“且等亲家母过来之后,我与她深谈一番,待我探明她真实心意,云儿再做打算不迟!”
应氏老成持重之言,说得众人俱是点头称是,却听应氏又道:“左右相公已然答应,你那母亲妹妹早晚便是他囊中之物,对此为娘倒是毫不担心……”
“只有一样,你那父亲若知道你私下与人勾搭成奸,如何竟能接受,还肯教授相公治学之道?”
洛行云轻笑说道:“娘亲却是不知家父脾气秉性,他虽是端正鸿儒,却也是慈祥父亲,事关女儿一生幸福,不许我择夫另嫁,还不容我与人生情?”
“尤其我与母亲说起相公如何文采武功卓尔不凡,这般人物与我妹妹却是正好般配,我若勾搭仆人,说不得他要将我逐出家门;若是勾引妹夫,媳妇倒觉得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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