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被他弄得一愣,随即便要害失守,花心被神龟猛然突入,连番拉扯之下,顷刻便至极乐。

        彭怜也已到了极限,松开精关猛烈丢精,半晌后默运功法,与应氏双修起来。

        应氏快活无比,只觉浑身暖意融融,仿佛徜徉极乐之境,方才些许不快已是烟消云散。

        练倾城挣扎起身,一旁亵玩应氏美乳,待两人收了功法,这才轻声笑道:“相公未经濯洗便与雪儿妹妹这般亲热,不怕她染上疾病么?”

        彭怜躺在两女中间,左拥右抱笑道:“你们受我这般洗涤身躯,哪里还有什么污秽?倾城早已容颜永驻,平素又饮食清淡,谷道之内干净无比。雪儿每日盥洗不辍,早晚便盼着今天,就连这香油都是花了大价钱精心熬制而成的!”

        练倾城一愣,去看对面应氏,却见妇人笑靥晕红满面桃花,正自看着自己,只是笑着说道:“小妹绸缪许久,不成想竟是为姐姐做了嫁衣!”

        听她这般拈酸吃醋,练倾城心中有些不喜,却听彭郎说道:“倾城莫与雪儿一般见识,她便是与自己女儿儿媳也是这般争风吃醋,倒是不可心生芥蒂。”

        练倾城闻言一愣,随即有些不明所以,又听彭怜说了一番应氏自己的“道理”,这才展颜笑道:“若非如此,今夜大概奴奴也不会被相公得了后庭,自也不知此间竟也有此极乐,这般一说,姐姐还要谢谢雪儿呢!”

        应氏轻笑摇头不语,彭怜一旁搓揉两女胸臀美肉,笑问练倾城说道:“倾城素在云谷,为何连夜而来?”

        “妾身受人之托,要寻一本古书,听闻最近现身此间,故此才兼程赶来,夜里拜会了几位古人,本想洗净征尘,而后艳妆澡牝再来拜见相公,只是半路相思难耐,这才漏夜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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