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掩住口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正迟疑间,却见彭怜伸手进来将自己一把抱起,轻而易举抱到帐外罗汉床上放下。
只听彭怜小声说道:“好师娘,师父可曾与你欢好?”
被他这么一叫,栾秋水更觉身躯火热,偎在情郎怀里轻声说道:“他夜里醉酒,轻易不会醒来,便是醒了,奴奴也不会从他,还请相公放心……”
“如此最好,到时你若实在难忍,便用锦帕塞住嘴巴,莫要叫出声来才好,”彭怜只披了一件灰色道袍前来,说话间褪去绸裤,挺身刺入美妇蜜穴,缓慢抽插起来,“我与云儿主仆先已乐过,一会儿与你一起丢精,快些疗愈便是!”
眼前情势如此,栾秋水别无他法,只是点头答应,只将臀儿就着床榻边缘,紧紧勾着少年情郎脖颈,任他拎着双腿耸弄肏干不休。
身后不远处便是未行拜师礼的授业恩师,身前美妇便是他结发妻子,想及自己刚从洛行云那边过来,将来还要再娶洛潭烟,彭怜心中略觉愧疚,却也深感刺激,之前在洛行云处积攒快美迸发出来,动作渐趋迅捷快速起来。
栾秋水舒爽无比,一方锦帕根本止不住呻吟娇喘,干脆扯起情郎身上道袍塞得嘴里满满当当,这才闷声放肆哼叫起来。
两人夜里偷情,更觉刺激非凡,于彭怜而言,栾秋水乃他下山以来所经众女中第一个有夫之妇,此时与夫人丈夫一帐相隔,自然快活至极。
栾秋水自觉知书达礼,从未想过背夫偷情,更不要说这般与情郎在丈夫身前私会,如此强烈刺激,不过片刻便已小丢了一回。
情欲浓稠之下,两人私处交合,淫声不住,你来我往,竟是好不亲密。
不过盏茶功夫,栾秋水口中“咿唔”闷哼不住,身躯猛然绷紧随即松开,瑟瑟发抖大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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