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师娘,年关将至,这几日自然便要回去,只是日间过来读书便是,”彭怜扫眼洛行云,继续说道:“两边离得也不算远,学生脚力尚可,来回奔波便是。”

        栾秋水轻轻点头,对潭烟说道:“你去吩咐洛安备下客房,怜儿今日便先住下,明日拜师礼后,再与你姐姐一起回去……”

        “还备什么客房,与姐姐睡在一起不就好了!”洛潭烟脸色微红,直接揭破洛行云与彭怜瓜葛。

        洛行云面色微红,笑着骂道:“就你嘴碎!母亲让你去你就去,哪里那许多废话!”

        “咦!”洛潭烟做个鬼脸,蹦跳着出门去了。

        看女儿走远,栾秋水才对彭怜说道:“听方才老爷言外之意,已是许了你与云儿之事,只是若想长久,还需另辟蹊径。依云儿之意,想让你与潭烟结为良伴,却不知怜……相公何意?”

        彭怜看房门关着,便起身走到栾秋水旁边,探手勾起美妇尖尖下颌笑道:“云儿早就与我说过此事,潭烟小姐聪明灵秀、跳脱活泼,说不动心倒是假话,只是我二人素昧平生,此时初识,说这些岂不言之过早?”

        “倒是水儿刚才那般端庄,倒是让我心痒难耐,这会儿没人,叫声好听的听听如何?”

        栾秋水涨红了脸,看女儿洛行云抿嘴而笑,不由娇嗔说道:“好哥哥!一会儿烟儿回来撞见反而不美!且去那边坐着说话!”

        彭怜刚才与洛高崖一番对答,深知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洛高崖随意拿起一本书,其中佳句便即顺手拈来,不说学问高低,便是这般年纪如此记心,聪慧便不在自己之下,尤其说到学问精微处,虽只是一问一答,言语之间仍能微言大义、言简意赅,却是彭怜从未见识过的。

        彭怜受玄真教诲,素来谦冲自守,从不觉得自己如何了得,下山之后,更是深知英雄起于市井,稻粱亦有深谋,为人更加谨小慎微,与他年龄实在毫不相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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