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轻轻一笑点头称是,后退一步让开过道。
内间大床之上,晴芙一身大红嫁衣端坐正中,秀美弯挑,眉眼横波,头上簪钗却少得可怜,此刻见到自家老爷,面上不由现出激动喜悦神情。
婢女在旁,岳元祐不敢大意,示意秋云倒上醇酒,与晴芙饮过交杯,又将杯子扔于榻下一俯一仰全了礼数,这才吩咐说道:“秋云你且去外间休息,我与二夫人说说闲话。”
等秋云带上内间房门,岳元祐才走到榻前坐下,探手抱住曾经婢女、如今的二夫人,轻声说道:“倒是难为你了!”
晴芙泪湿眼眶,无声点了点头,半晌才仰起头说道:“奴儿倒不觉什么,只是想着以后能亲近老爷心里高兴,所以才喜欢得哭了……”
岳元祐点了点头,抬手勾住女子下颌柔声问道:“怎的选了秋云?你岂不知她是夫人心腹丫鬟?”
晴芙苦笑一声,摇头小生说道:“老爷有岂会不知其中缘由?莫说夫人房里都是夫人心腹,便是阖府上下,谁又敢不听夫人话语?便是新从外面买个丫头,早晚也要被收服过去,与其那样,不如开始便选个夫人信任之人……”
岳元祐瞬间明白小妾心思,果然女人心细如发,不过初嫁之日,晴芙便已这般深思熟虑,两人昨夜一番绸缪,却都成了镜花水月。
柳氏行事每每出人意表,其实也并非天生善妒,只是生来精力旺盛、热情似火,新婚之夜便将丈夫压在身下主动求索,若非血染锦帕,声振屋瓦,岳元祐都会怀疑妻子早非完璧之身。
柳氏手段了得,出则孝敬爹娘、友爱家人,入则曲意逢迎、体贴可人,当时岳元祐年轻气盛,自然与爱妻蜜里调油,成婚不久便即生育一儿一女,却是好不快活。
妻子并非天生善妒,只是随着年龄渐长,岳元祐一介书生,渐渐不复年轻体魄,相比之下,柳氏生育过后情欲更加旺盛,此消彼长之下,他又有何夫纲可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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