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将尽,天色即明。
彭怜高卧榻上,左拥右抱两个年轻女子,看着胯下美妇舔弄吞吐,一时沉醉不已。
洛潭烟新瓜初破不能承欢,他便将心思全用在了栾秋水洛行云母女身上,先是抱着洛行云在地上肏弄良久,又到榻上将母女三人摆在一起翘着臀儿一同亵玩,将洛行云弄得丢了身子,再到栾秋水身上驰骋,最后丢出浓郁阳精,又为她洗涤经脉窍穴,这才云收雨散,闲谈起来。
洛潭烟受姐姐指点,与洛行云一起左右陪伴彭怜,此时已困倦至极,很快便躺在情郎怀里睡着。
洛行云依偎在丈夫怀里,看着母亲舔弄彭怜阳根,不由笑道:“娘亲口技却是越来越熟练了呢!”
栾秋水面上泛起红云,却舔弄得更加卖力起来,只听彭怜说道:“师娘入门虽晚,却也后来居上,云儿可莫要大意,小心被你娘超过去了!”
洛行云撒娇说道:“相公若要似疼娘亲那般疼我,每日夜里都来奴房里欢好,还怕奴被娘亲超过去?”
“我给岳母治病,这你都要拈酸!”彭怜箍住妇人翘臀小声低语,转头去看洛潭烟,见她睡得极是香甜,竟是丝毫不觉。
“一会儿师娘一会儿岳母,相公倒是得了天大便宜,得了母亲一人,竟有这许多妙处!”
彭怜轻声一笑说道:“谁说不是!方才你娘叫我相公达达,动情时还叫了几声爹爹,若以此论,只怕云儿辈分都叫乱了呢!”
“奴可做不到灵儿那般,平日里都能自然叫出爹爹来,”洛行云也是娇羞无限,附在彭怜耳边连叫了几声“爹爹”,这才续道:“床笫之间叫着倒是颇有情趣,每次一叫……奴的心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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