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姐夫……”洛潭烟嗓间哼出一声娇啼,随即跌落床榻,浑身瘫软下来。
彭怜专心运功探查少女身体,只觉冰肌雪骨、晶莹剔透,竟是毫无杂质,心中啧啧称奇,闭目内视之下,却见少女小腹之中幻出一座纯白玉鼎,细看之下才见其上金光点点、熠熠生辉。
栾秋水便是白玉之质,洛潭烟与母亲差相仿佛,却多了金光点缀,与别女不同,她这玉鼎上金辉闪烁,却未萦绕成丝,不知其中何故。
彭怜催运良久,只觉体内精元充盈鼓荡,身心俱是欢畅淋漓,这才缓缓收功,端坐一旁吐纳。
洛潭烟一旁沉醉半晌这才缓缓睁眼,看着彭怜裸身打坐,等他睁开眼来,这才凑到近前,去了香帕为情郎擦拭下体,小声问道:“姐夫,这感觉便是……便是你那玄妙法门么?”
彭怜轻笑点头,躺下身子抱过少女,对她又是一番抚弄亲昵。
“那种感觉好美……好像魂灵都离体而出了……就在天空飘着……一直飘着……”洛潭烟痴痴呢喃,看着眼前玉手,只觉如真似幻,“若能永远如此,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你娘也这般说过……”想及方才洛潭烟言行举止,彭怜心中一动,忽然笑道:“一会儿我去找你娘,你随不随我同去?”
洛潭烟神色一动,微微红了脸颊羞道:“你去欺负娘亲,我随着去做什么!”
“雪儿母女时时侍奉我左右,便是你娘与云儿也数次与我一同欢好,有你这做女儿的一旁助阵,我能将你娘伺候得更爽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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