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施为,应氏便在极乐之巅徘徊不去,寻常女子高潮余韵便远远长过男子,如今被彭怜如此托举缓落、细致玩弄,那份快美便始终迁延不去,应氏心中快美更加绵延不绝,若非彭怜身后支撑,只怕早已软倒在地。

        饶是如此,美妇依然失神无语,浑身只是瑟瑟抖个不停,衣衫散落、娇躯半裸,窗外寒风拂过,竟是丝毫不觉。

        彭怜细细运行九大周天,这才收了功法,将妇人一把抱起来到榻上,扯过锦被为应氏盖好,抱着哄她沉沉睡去。

        不及傍晚雪便停了,婢女翠竹取来饭菜摆好,这才叫醒主母。

        应氏睡得极是香甜,起身由着婢女服侍更衣洗漱,这才问道:“相公去了何处?”

        翠竹帮主母梳拢头发,对着镜中妇人笑着答道:“夫人睡下不久,老爷便去了小姐绣楼,说是晚饭在那边吃了,晚上再来陪伴夫人。”

        搬到新宅当日,应氏便吩咐下人们称呼彭怜“老爷”,洛行云乃是正妻,自己则是二房妾室,女儿泉灵则与彭怜兄妹相称,是他远房表妹。

        府中下人不少,只有徐三、翠竹、珠儿三人知道真相,洛行云和彩衣尚未归来,自然不算在内。

        应氏轻轻点头,随后问道:“这两日以你看来,那徐三可还勤勉可靠?”

        “夫人识人之明,实在让奴婢佩服,徐管家勤勉可靠自不必说,只说夫人这般安排,他竟毫不惊讶,实在是出乎奴婢所料。”

        应氏笑着说道:“他入府为奴时才不过才三四岁,父母去世尽皆是我资助收殓发送。当年他父亲牵马不及被那陈二鞭笞折辱,半年后泣血而亡,这份家仇他从来未曾忘记,只是势单力薄无法报仇而已。我亲手取了陈二性命,他对我感恩戴德,自然不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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