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久在欢场,男人阳物所见众多,有那驴样行货又长又大的,却终究硬挺不足,难让妇人快美……”玉京春言语之间扭动双腿,为彭怜如此侍弄,她也情欲涌动,此刻微微喘息呻吟,娇声续道:“他那阳根却自不同,不但粗圆硕大,竟也坚硬异常,初次尝试便让人欲罢不能,而后流连忘返,更有诸多妙处……”
“是以初见公子这般本钱,妾身便已情动,只是却有着一份忌惮,所以才不敢自荐枕席……”玉京春献上红唇供彭怜亲吻品咂,一手探至腿间,泰然自渎起来。
彭怜从未见过女子自渎,不由大开眼界。
“却说当时,妾身与那李休道长整日欢愉,学了他不少本领,有他点拨指引,才有妾身今日这般武艺……”玉京春娇喘呻吟,挺起胸膛迎凑彭怜爱抚,盼他更多垂怜,只是继续说道:“谁知好景不长,堪堪过去半年,那老道竟然不告而别,留下偌大产业资财与我,人却不知去向……”
“那道观倒是不大,内里却另有乾坤,珍宝古董不少,金银器物更是众多……”说起往事,玉京春不由伤感,“他年纪虽长我甚多,终究半年耳鬓厮磨,整日朝云暮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只道他很快回转,只盼他早日回来做个露水夫妻……”
“我于山中枯等半年却仍是不见他回返,无奈之下,这才收拾金银细软,重入红尘花花世界中来……”玉京春抬指拨弄手指,只见其上银丝缭绕,言语间已是小丢一回,这是娇喘说道:“其时我已是自由之身,自然不用再去做那倚门卖笑的皮肉勾当,有他所留钱财,日子倒也不愁……”
“妾身久在勾栏,于那男女之事本来已然麻木,与那李休道人做了年余露水夫妻,每日里鱼水和谐,竟被他引动情欲,变得食髓知味起来……”
彭怜搂着怀中美妇,见她方才淡然自渎,心中已然信了十分,闻言笑道:“男女情事人伦大欲,姐姐有此一端,却也并不奇怪。”
玉京春就着彭怜抚弄继续轻抚腿间敏感之处,娇吟述说往事:“自他一去,妾身半年未曾与人欢好,饥渴难耐时便自渎几次,却始终难解根本,便是用些淫巧器物,也不过稍有缓解,受过那般阳根摆布,寻常物事根本难搔其痒……”
“妾身三十一岁那年,又许了一户人家做妾,丈夫是个纨绔子弟,年不及三十,床笫间倒也颇具情趣,不如道人那般雄伟,却也堪堪足用,只道也能厮守长久,孰料不过月余,便即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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