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灿然一笑,玉手已然探到男儿腿间,隔着纤薄绸裤握住粗壮阳根,媚然说道:“相公有意,妾身自然不敢拒绝,只是此处连着外院,终究人多眼杂,到时妾身放声浪叫,若是被人听去,岂不坏了人家名声?”
她眉眼促狭看着洛氏,丝毫不像在意名声模样,彭怜心知肚明,应氏又在拿儿媳戏耍,暗指洛氏平日里白日宣淫,早就坏了名声。
“爹爹!你看婆婆又来欺负奴家!”洛氏早非平日任人拿捏样子,撒起娇来亦是千娇百媚,知道口舌不如婆婆雄辩,干脆来求彭怜做主。
怀中两位妇人皆是娇媚绝伦却又风情各异,彭怜心中爱极,抬手在应氏肉臀上轻拍一记,低声喝道:“就你话多!过去趴着,爷要从后面肏你!”
应氏浪叫一声,俯身伏在古画之上,闻着氤氲古香,想着身下便是金银万两之物,不由如醉如痴说道:“好爹爹!好哥哥!且轻些,看把这些宝贝弄破了!”
彭怜褪去衣裤露出饱胀阳根,扯开妇人襦裙缎裤,只见面前翘生生一双肉臀,白花花两条长腿,软塌塌两只白袜,映衬着一室天光、满桌画卷,更添无形艳色,不由兴致昂扬,挺身而上,竟是毫无前戏,直接肏干起来。
应氏轻声浪叫,她方才所言不过逗弄儿媳,此地背对内宅面朝庭院,宅院深深,任是叫破喉咙,只怕也无人听见,当日若非庭院里白昼宣淫,那刘权也不至于偶然偷看命丧黄泉。
此刻妇人双手勾着书桌边沿,双乳隔着衣服压在数幅画卷之上,但见面前山水迢迢、层峦叠嶂,人物风流、江山入画,腿间饱满充实、快美酥麻,不由浪叫声声,快意无边。
“好哥哥……亲相公……美死奴家了……且慢些拔……带着奴家的花心子一起……不得了……这般快便要丢了……相公……亲达……奴丢了……”
原来彭怜又用了早晨偶得妙法,勾着应氏花心随他进出鼓动,弄得妇人凄美浪叫,不过七八十抽,便把应氏弄得丢盔卸甲、泄了阴精。
旁边洛氏一直不曾闲着,素手轻伸箍着情郎阳物根部助兴,不时伸出香舌给彭怜品咂,见婆婆如此不堪挞伐,不由有些惊讶,两人从前欢愉她却略知一二,婆婆体力过人,总能与情郎战个旗鼓相当,如今如此不堪,却是不知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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