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把香扇随手抛。红烛照影,奴儿比花娇。春寒未尽锦衾薄。郎君又把佳人抱。”
彭怜博览群书,诗词一道多有涉猎,那洛氏琴棋书画件件精通,诗词歌赋更是样样拿手,两人成奸以来,闲时吟诗作对好不惬意,正是为此惹得应氏醋意大发,此刻听露浓唱罢,不由心有所感,怅然说道:“春日不远,春色犹在,薄幸儿翩然而去,留下痴情一片,终是错付良人……”
露浓眼中光彩一闪,与姐妹相视一眼,随即笑道:“爹爹如何得知,这是一首怨词?”
彭怜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小生浅薄,单以词面而论,自然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最后一句,既然春寒未尽,锦衾正薄,郎君自应把佳人紧抱,用了又字,初看只道曾经抱过,只是若要细品,只怕此处佳人实为他人……”
“若非怨词,红烛照影之后,就该巫山云雨、携手白头才是,倒是不必又提料峭春寒……”彭怜品咂字句,轻声说道:“最后两句不如接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露浓闻言一愣,随即与雪晴对视一眼,齐齐大笑起来。
练倾城也是笑着点头,“相公化用白乐天名篇,倒也极是相合,原来墙外郎君竟是帝皇贵胄不成?”
“游戏之作,倒是不必当真,”彭怜颇有自知之明,谦逊说道:“三姐填词意境悠远,曲中悲欢离合意境交融,实在余韵悠悠,小生万万不及!”
说笑之间,饭菜已然备好,众人在餐桌边上坐下,练倾城推举彭怜坐在首位,自己坐在左边,雪晴伴在右边,其他两女对面坐了,这才一同用饭。
“平常时节,姐儿几个都各自在房里用饭,甚少有机会这般相聚……”练倾城等丫鬟斟好了酒,这才举杯说道:“今日这饭既是喜宴也是家宴,大家同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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