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抽出剑柄,那宝剑却毫无剑锋,只有尺许长一块铁片藏在鞘里,竟是徒有其表。
女子终于被他逗笑,不由掩嘴失笑出声,语调清脆宛如黄莺出谷、柳燕轻啼。
两人一驴缓缓而行,顺着小径回到官道,一路踽踽而行,一直走到天色将暗,还未见到乡镇市集。
书生无奈一笑,回头冲那女子说道:“夫人容秉,眼下你我错过宿头,只怕今夜要在野地里过夜了……”
“妾……妾身死里逃生,一切……一切但凭公子做主……”一路行来,无论书生如何逗她,女子始终默然不语,此刻忽然开口,声音清脆悦耳,竟是说不出的好听。
书生轻轻一笑,“夫人终于肯说话了!方才小生还担心,夫人可是被恶匪吓坏了……”
女子温柔浅笑,面色微微泛红,只是夜色渐深难以察觉,柔声回道:“公子救命之恩,妾身岂敢或忘?只是惊吓过度,一直心中惴惴,之前无礼之处,还请公子海涵!”
“倒是无妨,”书生摇头一笑,随即说道:“还请夫人宽心,有小生在,便是豺狼猛兽前来,说不得也要杀了为夫人打个牙祭……”
女子娇声一笑,轻轻说道:“有公子在,妾身不怕……”
书生不以为意,点头一笑将女子扶下毛驴,随后寻了一处高地,仔细清理了周边枯草树叶,就着被风一面点燃篝火,又给走驴卸下鞍辔,吩咐女子坐好,这才抽出鞍上长刀,闪身进了树林。
未及盏茶功夫,书生已拎着一只毛茸茸兔子回返,只见他手起刀落,几下将那肥兔去皮,又从书箱里取了些盐巴涂抹其上,用树枝穿了架在火上烘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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