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冲在最前,此刻愣在当地,不由心下懊悔,方才何不学着族长留在外面,他心中暗恨刘权,只是这会儿木已成舟,却是再无转圜余地,所谓捉奸捉双,如今彭怜不在,哪怕应氏当真与其成奸,怕是此刻也进退不得。

        见他无言以对,应氏前欺一步,宝剑呛啷出鞘,冷锋一抖指向陈二,厉声问道:“二郎是欺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还是觉得我应白雪不敢仗剑杀人?”

        陈二色厉内荏,皮笑肉不笑说道:“小侄……小侄听说有贼人……贼人入府行凶,所以……所以带人来护佑婶娘……”

        “呸!”应氏冷颜啐了陈二一口,喝道:“尔等破门而入,便已触犯王法!依王朝律,夜间袭扰孤寡门户,其罪当诛,民有误伤致死者不予问罪!不必多言,尔等纳命来罢!”

        说完,应氏再次欺前一步,宝剑前出便要杀人。

        众人都是陈家亲随仆人,其中三个乃是陈家族长特地请来的高手,本意便是防着应氏狗急跳墙,此刻众人受应氏神威所慑步步后退,这三人却是收人钱财务必与人消灾,便虎着胆子硬挺站着,护佑陈二躲到后面。

        应氏冷笑一声,剑势如虹而起,眨眼之间便将三人喉咙刺破,鲜血未及喷涌,三具尸身便已倒地。

        应氏暴起杀人,眨眼之间便连取三条性命,不说剑法高明,便是这份狠厉果决,也将众人吓得心胆俱寒,陈二首当其中,早已吓得腿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喊求饶说道:“婶娘饶命!婶娘饶命!是……是那刘权说……说你与书生通奸……我们……我们才来捉奸的……”

        刘权跟在后面,闻言便要夺门而逃,但陈家众仆役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这会儿大家都要往外跑,他却难以成行,惶急之间,便即大喊道:“我白日里确实见她主仆二人与彭怜成奸,她赤裸下身趴在栏杆之上……”

        应氏闻言大怒,高声喝道:“你这卖主求荣的贱奴!今日辱我清誉,不取你性命我应白雪枉自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