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的这般磨人……”洛氏娇嗔一声,握着男儿阳根双手更加用力,喘息说道:“公子淫玩妾身良久,如何还不知妾身心意,若非心中有意,怕是早就叫喊起来,岂能这般任由公子轻薄?”

        彭怜转念深思,果然是这番道理,只是他难以割舍洛氏花容月貌以及此刻销魂,闻言笑道:“既如此说,不如少夫人与小生亲近片刻,余事下午再说,如何?”

        洛氏娇羞点头,讷讷应道:“但凭公子吩咐便是……”

        彭怜乐极,低头抱住洛氏,双手伸进她衣领之间握住两团椒乳,随后直接亲在她淡淡红唇之上。

        要害被夺,洛氏娇吟一声,随即本能吐出香舌,配合男儿品咂,只是手中依然紧握,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眼见妇人如此配合,彭怜心中乐极,知道此事算是成了大半,便也言而有信,与洛氏亲热片刻,这才依依不舍分开。

        两人各自整理衣衫,洛氏眼中含嗔带喜,彭怜志得意满,吃了些彩衣现去门外瓜摊上买来的西瓜,这才结束课业。

        只是到了下午时分,彭怜依约前来上课,却未见洛氏,一直等到红日西沉晚饭时分,妇人仍是未来,他不由心中着恼,暗道这女子果然不守信诺,亏得自己一番衷情,竟似付与流水一般。

        怏怏吃过晚饭,彭怜无心看书,干脆熄了灯烛离开客房,到得内院墙边轻身一跃,来到应氏房门之外,要寻那成熟美妇一解愁肠。

        应氏正在桌边坐着,身上只着一件银白色亵衣,腿上穿着青色缎面裤子,饱满酥胸半裸,露出两段白生生手臂,一边看着眼前账目,一边吃着瓜子,看见彭链进来也不起身,只是笑道:“相公今夜来的却早,怎的这般垂头丧气?”

        彭怜走到美妇身后,从后面将手伸进亵衣里,握住一团椒乳沮丧回道:“你那好儿媳!明明上午已经应了,下午却不曾出现,看着那般温和淳厚,竟是如此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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