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母亲同为女子,前者体态风流、天生媚骨,却对男女之事顺其自然,无时并不渴求,有时也不推拒,可谓来者不拒、去者不留;母亲却反其道而行之,懵懂不觉却又春心萌动,与自己一番长谈,说得头头是道,转眼便爱不释手把玩起儿子阳物来。

        单看两女,便知世间女子如何口不对心如何自相矛盾,彭怜心中快美之余不由感叹,书中所言“女人心海底针”,果然自有道理。

        岳溪菱自然不知道儿子心中已将她看轻,只是自顾自抚弄把玩爱子阳物,虽然爱不释手,却也盼能将他阳精尽快哄将出来,不然唯恐夜长梦多,到时铸成大错,只怕悔之晚矣。

        “好孩子……怎的这般难弄……”岳溪菱身体已然酥软无力,再过些许,怕是不待儿子射精,她便已心门大开,再也难以自持,于是出言相询。

        彭怜却不知母亲心中所想,只是说道:“恩师平日里都要用口舌舔弄半晌才真个欢愉,单是用手,怕是难以为继……”

        岳溪菱暗啐一口,“那骚蹄子却这般肆意妄为,将你胃口吊得如此之高,别人当如何自处?”

        她暗咬银牙,扫了一眼爱子俊俏面庞,一狠心挣脱儿子双手拨弄乳头,媚然说道:“好儿子……为娘给你舔舐一二,你且闭目享受……”

        彭怜不虞有她,不知母亲借机脱壳,便满足点头,微笑道:“好娘亲……师父帮我舔时,都将美穴交予我舔弄把玩的……”

        岳溪菱羞赧骂道:“别与我提那淫贱材儿!她做得,为娘却做不得!”

        彭怜见母亲如此作态,赶忙吐吐舌头不敢说话,心中还道女人拈酸吃醋起来果然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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