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柔媚点头,眼见爱徒雄风再起,不由心头欢喜,微笑说道:“这么快就又动了坏心思了?”

        她探手轻抚爱徒阳物,眼中已是意乱情迷,蚊蝇之声说道:“这回师父不用口舌,用这藏了三十二年的处子童贞之身来伺候你可好?”

        美妇恩师玉手温凉,握在火热棒身上,让那熊熊烈火熄灭不少,彭怜心神俱醉,一时半晌没反应过来,听师父又说了一遍,这才惊讶问道:“师父您……您尚是处子之身?”

        玄真赧然点头,无奈说道:“为师十六岁那年,你师祖本要与我结成道侣、合籍双修的,只是忽然发现我是淫媚之身,一旦破处,怕是难以清心寡欲守住道心,那时候玄阴师叔祖去向不明,不知何时回返,有此强敌环伺,自然不能冒着坏我道基的风险双修……”

        “那人便是玄阴师叔祖?”彭怜想起那雨中的白衣男子,不由有些好奇。

        “正是,”玄真轻轻点头,“玄清二字,隔代相传,我师父是清字辈,更上一辈,则和我一样是玄字辈,师祖玄阳真人,他师弟便是玄阴……”

        “玄阴师叔祖自幼聪慧,习练道法不拘窠臼,每有惊人之举,更能别出心裁,另辟蹊径。”玄真语调幽幽,手中握着爱徒阳物摆弄不停,述说着前尘往事,“道家兵解、火解、水解,众多尸解之术五一不是身死道消,是否真正证道,从无活人知晓,玄阴师叔祖不肯舍去几十年修为,遍寻天下秘法,誓要找出永生法门,以证天道有亏……”

        “师祖苦劝不住,知道来日必生祸患,布下机关,遣散门徒,只留师父一人,以待玄阴叔祖回返。”

        “师父四十八岁时下山收我入门继承道统,五十六岁驾鹤西游,若是当时能与我双修,当能延寿二十年……”玄真心中感伤,手上动作也停滞下来,“而后便是我一人苦苦支撑,潜心修炼,生怕师叔祖回来后应接不住,惹来滔天大祸……”

        “后来你母亲雨夜叩门,不久将你生下,这观中才有了人气……”说到爱徒,玄真心神活泛起来,脸上现出柔媚神色,温柔笑道:“你小时极不省事,你母亲体弱,多数时候都是我在照料你,那年你刚会走路,一日忽然高烧不退,只是大汗淋漓,却从不小解,也是机缘巧合,为师在一部杂书上看到可以用嘴吸裹,便试着帮你吸了一次……”

        “还……还有这事?”彭怜一脸难以置信,高高在上的师父给自己口舌侍奉已然惊世骇俗,还要为自己吸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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