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婆媳相互扶持度过眼下难关,等将来借回乡省亲之机自己直接滞留不归,到时候再修书一封,请婆母应氏解除婚约,再谋良缘或有可为。
可此时应氏若真要与那彭怜暧昧不清,稍有泄露,陈家族人必然兴师问罪,她这做儿媳的,即便能独善其身,少了应氏撑腰,她却又如何能顺利解除婚约?
婆媳之间关系和谐,既有应氏开明大度心地善良之故,也有洛氏自己乖巧懂事孝顺迎合之由,无论出于公心还是私情,洛氏都不想婆婆清誉有损。
想明其中关键,洛氏下定决心,便要探个究竟。
设若婆母并未与那彭怜成奸那便最好,自己疑心生暗鬼不过庸人自扰;若真要睡到一处,便连彩衣都能撞见,自己却要出言点醒,能断便断,如若实在断不得,却也不能如此肆意为之,不避旁人。
夜色落下,她便虚掩窗扉,待彩衣下楼睡去,这才躲在窗前,静静看着前院动静。
功夫不负有心人,未及一更,便见黑夜之中一点亮光闪烁不定,望其去处,显然是去开了内院院门,只是那盏灯光未到前院客房便即折返,耳中听着远处院门轻轻关上落锁,洛氏心中却是惊疑不定,莫不成只是翠竹与那彭生私会,婆婆并未参与其中?
她心中猜疑难觉,院中却有人窃窃私语,洛氏登时心中恍然,原来是翠竹去请那彭生,两人院门相逢,便即一同回返,要到婆母应氏房中。
即便如此,洛氏仍然欺心暗想,或许婆母尚未入榖,此时不过翠竹居中撺掇,或许之前背主成奸,这番却要陷主母不义,念及于此,洛氏心中着急,便悄悄下楼,来到婆母房外。
既有白天偷听经验,她便找了个黝黑角落,既听得真切,又不虞被人轻易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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