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下体脱离大水管,飞快地跑进了洗手间。

        大水管依旧桀骜不训,它在乔元的肚皮弹了几下,威风凛凛。

        三个女人的目光都被这家伙深深吸引,余婉珠刚想骑上去,却不料被常香玉抢先了一步,她尴尬道:“珠珠,我实在受不了,让我先来,我再不要,会难受死的。”

        余婉珠岂敢抢领班老大的风头,甜笑道:“那香玉姐快点就是。”

        芳心里早把常香玉骂个三十九遍贱人了。

        常香玉丝毫不矜持做作,她脱得一丝不挂,妙处横生,玉手抄起湿漉漉的大水管,对准她的肉穴,急匆匆插入,白乎乎的肉臀垂直落下,动作一气呵成,将大水管吞吃了个无影无踪,她张嘴就喊:“然然也湿了。”

        原来常香玉吞入大水管的那一刻,常春然紧张地挪了挪身子,不想身下的那鹿皮沙发在灯光下显现了一片闪亮水迹,才有常香玉这么一喊。

        常春然大吃一惊,低头查看时,已是羞得满脸通红。

        余婉珠掩嘴娇笑,笑得花枝乱颤,常春然羞涩难当,啐了一口:“珠珠,你笑什么?”

        说完,哪好意思再待下去,如受惊的兔子般跑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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