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元无奈,晃着大水管坐上床,拖拖拉拉,犹犹豫豫地给自己双脚套上了手铐,百雅媛指了指另一幅手铐:“好了,再把你的两只手铐上。”

        乔元好不郁闷,长这么大,他还没戴过手铐,心里直叫倒霉。

        可面对百雅媛黑洞洞的枪口,乔元根本没得选择,也乖乖地在自己双手戴上了手铐,心里想,可能被百雅媛毒打一顿解解气。

        出乎乔元意料,百雅媛没有毒打乔元,她放下手枪,转身去梳妆台,拉开了一个抽屉,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锋利剃刀,剃刀有用过,百雅媛经常用这把锋利的剃刀剃腋毛,她不用刮胡刀剃,她喜欢冰冷的刀锋划过腋下肌肤的感觉。

        拿着寒气逼人的锋利剃刀,百雅媛像看猎物似的来到乔元跟前。

        乔元脸色巨变,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他惊恐地看着剃刀,汗毛倒竖:“雅媛姐,你这是干什么?”

        百雅媛笑了,笑得很美:“阉割啊,你那罪恶的根子必须割掉。”

        乔元肝胆俱裂:“雅媛姐,你别开玩笑好不好,这个不能割,我三代单传,至少给我爸爸妈妈生个孙子了,你再割嘛。”

        百雅媛眉毛轻佻,轻轻颔首:“说的也是,哎,我心软了。”

        乔元以为有救,赶紧拍马屁:“雅媛姐是大好人,好人不计小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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