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可不得了,比你提督我的大多了,也不知道我的黎塞留能不能吃得消。”苏顾似笑非笑,说话七分真三分假,不过语气间调笑居多:“然后呢?你们第一次在哪儿做的?”
“第、第一次……”黎塞留语塞,本来她在寻找苏顾的路上帮过钟安的忙,这才被钟安缠上,在钟安的邀请下于其镇守府居住过一段时间,做爱什么的更是子虚乌有,现在让她编,哪里能编的出来。
“唔,说着要刺激提督我,但到了关键时刻,黎塞留却掉了链子。”苏顾的拇指揉着花瓣上凸起的阴蒂,指甲轻轻刮着晶莹粉嫩的豆豆。
“嗯……嗯……不能……不能让提督小看我……”黎塞留伸长玉颈,酥麻的快感从阴蒂蔓延至全身,她微眯着眼,脑海中迅速构建着一处场景。
“唔,提督,你听我说。”黎塞留浑身燥热难耐,香汗顺着天鹅颈流至锁骨。
“第一次,第一次啊。我们跨过山海,魂灵相契,终于再次回到废弃的港区时,他向我吐露爱意。在月光下,我们坦诚相对,然、然后就、就鸳鸯交颈,那个、那个共、共赴巫山……”
说着说着,黎塞留双眼迷离,仿佛真的和钟安在旧港区,男欢女爱、颠鸾倒凤。
苏顾也是气息微喘,胯下的肉棒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但区区隐晦的叙述并不能真正刺激到他,他的手指感受着黎塞留紧致软弹的蜜道,询问着其中的细节:
“第一次就这样吗?”
“就、就是这样的。”黎塞留将脸埋进苏顾的胸口,诉说着自己和外人的交欢,哪怕是假的,也让这位正经的骑士羞愤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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