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化的舌头在小心不弄破处女膜,在紧实包夹过来的蜜肉中崎岖着缓慢向前,爬过那些细密打滑的淫荡褶皱,伴随着轻微的“滋滋”声寸寸进入,直到舌尖点上早就已经稍微降下的子宫口,引得雪乃从内到外猛烈战栗起来,脚趾把神楽的手给扣得极紧。
神楽趁势稍微在手上用力“反握”回去,感受着她脚掌的柔软,裤袜的腻滑,还有香汗的温热,配上雪乃头顶的猫耳发箍,此时的她看上去倒像是个被神楽买回来的懵懂猫娘奴隶,正被神楽这位变态的主人对那可怜兮兮的洁净処女穴做着变态开发,尽管从内到外都无比享受,但浑身各处都很是僵硬,看得出来她全身心都不太适应这个。
“啊啊啊啊啊这是开玩笑的吧…?我真的不是在做梦?手指之后是舌头么…为什么男生会想着用唇舌来感受我那种地方啊…更别说还要挤进里面…子宫都碰到了…变态也该有个限度吧…呜呜…而这居然才只是初夜的开始?明明很变态,我的身体却并不抗拒,反而无比愉悦…神啊,如果我是个男生的话就不会受到这样的‘折磨’了吧,为什么我偏偏是长着如此下流的女性器的女生呢…”
遭到了神楽的变态对待,雪乃甚至反思起了自己的性别,当然,也就只是想想罢了。
灵巧的舌肉在那紧缩的发烫小骚穴里进进出出真就宛如一条吸汁触手一样搅拌起了雪乃粉肉内壁渗出的汁液,涂满了雪乃微妙雪乳的精液在时间的流逝下干涸了大块精斑,但渗出的香汗又将精斑稍微浸湿,变成了一种怪异的浑浊物,平日里的雪乃几乎可以用圣洁来形容,可现在宝贵的乳房上却沾满了神楽这个变态雄性的粘稠污秽,処女穴里还在遭受着黏滑翻搅的舌肉的拷问。
“这绝对是一种难堪的拷问…唔…如果我是犯人遭到这样的拷问的话…不,在对方表示要进行这种拷问时我就会瞬间完全屈服吧…受不了!绝对受不了这个!如果神楽君可以不做这么变态的事情,我愿意把自从与他相识以来私下里做过的那些关于他的私密事情全都告诉他…明明是用来交合与分娩的通道却像是什么美味佳肴一样被品味着…啊…能不能先敲昏我别让我这么羞耻?”
明明是神楽在舔舐雪乃的小穴,但雪乃却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在被神楽反复“奸淫”。
向两边扩开的粉唇内侧一样又湿又黏,肉缝中尽数承受着神楽热乎的呼吸,窄小的尿道已经无意识地漏过多次。
神楽将“小舌头”挤到了小穴中间最深处,舌尖下流地抵住那神秘的子宫口左右反复打转,纯净的子宫“不堪其辱”,可不管它如何收缩抽搐,能做的都只不过是挤出更多的爱液,让神楽舔得更加起劲。
高度兴奋充血的阴唇已然接近玫红色,阴蒂在神楽鼻尖的点触下一阵阵发麻,他用舌头前后不停地前后探顶着雪乃的蜜壶,下流的滋滋声与吸溜声没有一刻停息,而当神楽的舌尖稍微离开子宫口疯狂向上点着她湿滑淫穴里微微发硬的G点时,雪乃猛地往后一仰身子陷入了剧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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