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纷纷坐了回去,这一次真白自己擦掉了唇角的褐色酱汁,又喝了一小口酒直面着英梨梨问:“呐…老师。”
“我才不记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老师。”
“那,英梨梨?”
“…一上来就叫得这么亲密吗?所以这就是你拿下神楽的法宝?”
“英梨梨!”
“干、干嘛啊?”
“…”真白注视着她,但英梨梨却觉得真白没有真正在看自己,反而是在看某种更深层的东西,顷刻,真白放下刀叉垂着双手贴在光滑的腿面上问:“你想成为什么颜色?”
“???”英梨梨好几秒表情完全没变,她扭头看向穹,穹也是微微摇头一副懵逼的模样,于是英梨梨又指了指自己,再面向真白说:“再、再说一遍!”
——难道是我听错了?总不至于和穹一起听错吧?
“你想成为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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