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的理智万般反抗,可依旧敌不过肉体的反应,敏感的肉壁像是为了紧抱不存在的肉棒一样死死地互相磨合着,子宫花房尽力收缩的同时也催生着宫口附近的腺体挤出了一大股清亮的花蜜,蜜汁在嫩肉的拼命挤压中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挤向了穴口,伴随着微弱的“嗤嗤”声与加藤惠微弱但缺无法停息的轻颤,潮水迅速打湿了她两腿之间的锥形夹角,涂满了按摩床。

        至此,神楽才终于堪堪放开加藤惠的右脚,她立刻蜷缩了回去,上半身稍微侧扭着趴伏在按摩床上阵阵痉挛着,穴内的软肉也刚好随之蠕动,频率完全一致,看得神楽不禁啧啧称奇。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呀惠。”神楽搓了搓手绕到了加藤惠面前,加藤惠闭着眼低下头拼命并拢双腿想要挡住自己高潮的“罪证”,但神楽却打了个响指说:“不用挡了惠,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加藤惠顿时沉默,双手“吧唧吧唧”地拍了拍赤红的脸低垂着小脑袋嘀咕:“神楽君这是不是有些…呼…呼…你真的只是在按摩吗?”

        “当然了,只是按摩呀!房间里连安神香薰都没点!”

        神楽无比无辜地摊了摊手。

        加藤惠下意识地轻嗅了两口,确实没闻到任何不对劲的气味,而神楽也只是在用手替她做按摩,很显然这一切都只是那双手的作用,神楽没有使用任何可疑物品来提升她的敏感度。

        “唔…”加藤惠倍感挫败地捂着脸小声嘟囔:“这种按摩的手法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说无师自通的你信吗?”

        “…”加藤惠睁眼支起身,用那一副“我信你个鬼”的眼神幽幽地瞪着神楽,又轻哼一声扭过头说:“所以…现在该怎么办?总不会…你还会说要继续按摩吧?”

        说话间她还是忍不住夹了夹腿,但就是这样寻常的动作也会引得小穴里一阵震颤,好在加藤惠觉得自己表面功夫做得还行,没让神楽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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