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这样想,可雪之下心跳得却比谁都快,偷听别人床笫之事让还是个処女的她无比兴奋,这又算是在“野外”,可谓是在极大地挑动身为大家闺秀的她十多年建立的保守三观。

        “哈…呼…哈…”

        高潮过后,麻衣紧紧地揪住了神楽后背的T恤,把额头埋在他胸口一颤一颤地喘息着。

        神楽轻抚着她的后脑嗅着她发丝上的香气,而这也再度撩起了麻衣刚盛放过一次的欲焰,想到了上次二人在自己家里的经历,麻衣渐渐松开手将双手伸向裙下,自己主动自下而上地从大腿上抿起手,把裙摆给撑起,顶着一张绯红的脸颊冲神楽娇声说:“帮…帮我舔…”

        “乐意之至。”

        神楽刚说完麻衣便要脱下裤袜,但神楽及时阻止了她,在她害羞但异常不解的眼神中将手指插入袜口,熟练地解开了绑带胖次一侧的蝴蝶结后便轻松将其从裤袜中拽了出来,麻衣一把抢过,又咬咬牙按了按神楽的肩膀。

        神楽没急着蹲下,而是伸手到麻衣裆部扯出一抹裤袜来“嗤”地撕开一条口子,这才蹲下来把脑袋钻进了飘飘然的JK裙里面。

        由于没有在“战前”洗澡,神楽也没有【清泉】给麻衣用,神楽刚一钻进去把脸贴到那潮湿的腿根里就嗅到了相当浓郁的“雌臭”,刚高潮过不久的麻衣的女性器周围正大量地分泌着热情的费洛蒙,这对于神楽来说是了不得的诱惑气息。

        麻衣刚想要按住裙摆把神楽的后脑给按在那里,但神楽却反而是左手摸着麻衣黑丝大腿的同时用右手掐住了她左腿内侧,还坏坏地把麻衣的左腿给抬了起来,让她不得不倾斜着身子抬手扶好门框,做出一番好似邀请他品味自己雌穴的羞耻动作来。

        虽说事实上也是麻衣邀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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