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也正如她的请求那样摸得很是轻柔,沉甸甸的乳房被他粗糙的手指一撩一捧,又稍微捏在掌心里像是掂量重量一样上下晃动着,乳沟被推挤得事儿深邃潮热,时而又宽阔通畅,两颗乳头也偶尔会戳碰在一起,那时总会给她带来一股羞耻的酥麻感,可碰过一次就想要被碰第二次,这种隐秘的渴望她又说不出口,只是含羞地看向他,试图用眼神让他明白,比起揉搓她的乳肉,她更希望能他能多多抚慰那两颗从小到大有她自己触碰过的乳头。
“真是对美丽的乳房…全日本男人的梦中情人麻衣小姐的乳房现在正掌握在我的手里,啧啧啧…不得不说真是一件美事。”神楽故意单手掂量了两下,这挑弄的动作与话语弄得麻衣也忍不住朝他翻了翻白眼,小声抱怨:“无路赛,就你话多…”
门外的雪之下心里顿时一沉,暗暗咬牙嘟囔:“你们竟然敢在侍奉部里做这等没羞没臊的事情…?樱岛学姐你也是个成熟的女性了,怎么就能任由着他在这种非私密的地方乱摸乱碰呢?还有…果然还是大的更好么?”
闭上眼幻想着麻衣被神楽以一副下流的姿态挑弄胸部的同时,雪之下也隐隐地觉得自己的乳头有些发痒发麻,好像正期望着某人能帮她揉一揉一样。
门内,麻衣在神楽的【解压手】的触摸下其实已经极度兴奋了,她知道自己身下已经变成了一汪泥潭,但她绝不会自己提起,只是勾人地朝神楽瞥上一眼轻喘着说:“只是揉着就满足了么?”
“那怎么可能~”
说着,神楽将麻衣双乳聚拢在了一起,乳肉被挤压着像是玉笋一样向前微微突出,乳头更是发突,又被挤得愈发靠近,麻衣愈发紧张地用一直冒汗的柔荑捏得裙摆都有些发潮了,她以为神楽下一秒就会吸上,谁知他却直接将脸给埋进了自己的胸口,用夹着香汗的乳沟夹住了他的鼻梁,鼻头紧贴着乳头,把互相点戳的乳头给顶到了鼻孔附近,深深一嗅,再吐出热息,如此反反复复。
神楽不嗅还不要紧,一嗅起来麻衣瞬间感到大脑发白,脚跟到脊椎都直接麻了,如果不是依靠着门几乎要直接蜷缩着蹲下去,原本就已经湿润成了雌肉泥潭的穴内那令人羞耻的蜜肉更加迫切地挤压涌动着,肉壁互相挤弄,榨出了黏膜下一股股发粘的汁液,涂满了那香嫩的処女膣腔,收缩着的子宫像是在吸取本该已经进入膣穴底部的今夜一样把宫颈反复下探,可那里除了麻衣本身的爱液之外别无他物,子宫盼不到精液伤心得不住怮哭,挤得宫口附近愈发溢出大量晶亮的爱液,顺着已经湿滑无比的粉色肉壁向外吐去,从那抹雌贝里流露出来,渗透那薄薄透透的胖次,又将本就已经被香汗浸湿的裤袜裆部也染上了更深的黑色。
这自然是神楽【嗅嗅】这项能力在作祟,在嗅闻女性的私密部位时会极大地挑起她的兴奋感,差不多半天前雪之下单单是被嗅着腿脚都能逼近高潮,更不用说麻衣现在正在被他嗅着胸部。
“吸…吸一下…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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