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像是只小兔子一样蹲着,她直到掰开了拉环才恍然反应过来要道谢。
喝下两口,甜品刺激脑部让她略略放松了一些,于是雪之下缓慢地,像是生怕神楽注意到一样用左手按下了裙摆挡在了蜷缩的腿间,同时双脚也愈发外撇,把膝盖夹紧以试图挡住胖次。
可惜她不知道由于她现在正处于性兴奋中,神楽眼中的她几乎可以说是没穿衣物,尤其是外衣,哪怕她再怎么用裙摆来挡也还是什么都没挡到,胖次和胖次里的东西一样看光光。
神楽稍微移开视线看向墙壁,双手抱胸不乱碰她,这让雪之下又轻松了点,她缓缓扶墙站起,在前后裙摆和后肩上拍了拍灰尘,往距离神楽稍远的方向蹭了蹭,但依旧没离开墙壁多远。
她腿脚发软,更何况现在还“拿人手短”,哪怕双眼正盯着稍远处的楼梯口有点逃跑的欲望,但身心却已经完全虚了。
“咕咚…咕咚…”
走廊尽头只能听到雪之下的咽喉吞咽MAX咖啡的细微声响。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分钟,雪之下觉得这一分钟是如此短暂,而神楽却觉得这一分钟过得分外漫长,宛如过了一个世纪。
说实在的,神楽有些心虚。
——雪之下这家伙该不会要直接跟我闹掰吧?我还没在女人身上吃过这么大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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